昨晚让游游看我的BLOG,让他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。逆时针地看下去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做。但是。我看了。
看得眼泪一点一滴地流。
2006年的4月。写下第一篇日志。
足够脆弱。足够勇气。
我依然如此矛盾。
看着我和LEE的过去,笑着然后往死里哭。
原以为,LEE不会离开,就那样慌张地在我的世界的存在下去。
原以为,答应过要等的两年时间,我们真的会守住约定。
原以为的事情太多了。
想起五月天的《天使》,那时我是多么依赖思思。
仿佛只要站在他的自行车后面,双手搭在他的肩上。耳边的风就会带走一切。
曾经有那么三个人被我定义为自己的天使。
最终天使飞回了天堂,而孤零零的我仍然在人间挣扎。
请带我走,好吗?如果我永远都不那么快乐,不那么幸福。
他们都要了摇头。
华师大经常迟到的两个孩子。梅川路的肯德基。网吧的昏暗。滑滑梯的倒爬。温暖的掌心。
我委屈的眼泪。你安抚的双手。永远的圆月。夜风里我们晃着的紧紧拉着的手。
城隍庙。送给加拿大朋友的墨竹图。果粒橙在疲倦的我的手中滑落。
淮海路下起的浪漫的雪。我们同时仰头的角度。阳光下的稚嫩。
外滩上突然送花的小女孩。为我找的那三本原封不动的书。和交换的投进阳光的座位。
傻逼的竹竹。傻逼的竹竹。傻逼的竹竹。
原本说好一起带的小乌龟,现在已经在我和游游的手上了。
那个为你请来的菩萨被我隐秘地放在一个不常开的抽屉的角落。
我不会再想念你了。就像不会再惦记JW一样。
放纵一个终止符。给过去的全部。
本来想全部删除,想想不值得。
或者,不舍得。





